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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9 这个世界今天北京下雨。我中午出门去了外交部,找到了晓初介绍的那个人,拿了东西。那个人似乎是山东人,憨厚可爱,有点像晏儒,还因为我要了两套而他只找到一套而频繁道歉。后来我说了谢谢就走了。转身想我是不是又太冷酷了。ROOMIE姐姐说过我太冷了,这样不好。二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强烈的想改正这个问题。有意识的跟别人说话时候字正腔圆面带微笑直视人家的瞳孔。最主要的是要建立一种be disciplined的习惯,有意识的纠正,才有可能改过来。
后来我去了丰联广场,看了一些衬衫觉得做工非常合意价格也可以接受。但是出于某种人道主义精神没有买。在SB喝了一杯咖啡。我说我要一杯小咖啡。服务生说那可是最普通的黑咖啡阿。难道你就不想喝卡布奇诺或者焦糖马奇朵吗?我说不要。他说那难道你就不想吃妙芙或者羊角面包吗?我看着他说我想要一杯普通的咖啡可以吗?星巴克的服务员难道是绩效工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真是无愧于他们品牌的缩写。
我在那里看了一本非常好的书。Robert Higgins的财务管理分析。帮我解决了多年来都整不利索的问题。
后来我不幸去坐了下班时间的地铁。很久没有坐地铁的人,看到那个场面是非常震撼的。
这个世界是等级分明的。因为创造和维护等级歧视才能带来所谓的市场繁荣。这不是愤青言论,这是历史唯物主义。
如果按照人数来分,这个世界像一个金字塔。如果按照人均资源来分,这个世界像一个倒金字塔。在这个金字塔低端的人有着最多的同类,占有着最少的资源和空间。这是国贸中心和动物园服装市场,私人车和上下班时间的地铁,飞机头等舱和经济舱,演唱会摇滚区和看台区的区别。学过微观基础的人都知道,不区别就没有钱赚,没有钱赚就不能促进就业,不就业就不稳定了。我总觉得这种经典的经济学是有问题的,自我证明的逻辑。
爱因斯坦说所谓科学只不过是把常识理论化。它只是在解释这个世界,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想起我在芝大学习时候,一边觉得教授们头脑很发达,一边觉得很失望。
虽然突飞猛进的市场经济使每个人都能超越物种的局限,一个人每天从通州到二环往返上下班这在一百年前似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一路上他拥有的不过只有地铁上那0.3平方米的空间。我不知道这是否能算是一种进步。
我觉得每个人都像是一个warlord, 从对方手里争夺多一点的地盘。
金字塔下面一点的人们,这种战争是很激烈的。地铁上天天都有因为谁碰了谁吵架的,还有因为抢座把别人脑袋打开然后被判刑两年的。这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回到家以后,弟弟得了流感。北京台在演一个电视剧叫蜗居。我发现一个人要过的幸福,要具备两个必备素质。一个是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然后非常努力的去实现,胜不骄败不馁。二是在屡战屡败之后,某一个适当的时候选择认命。前一个越早越好,后一个很难把握。可能有人在离成功还有0.1米的时候认命了------那虽然比较悲惨,但也说明他的确就是这个命了。最不幸的人生,在我看来,就是少壮不努力,等到岁数大了,发现机会只选择年轻人了的时候,她又不认命但是自己又没办法,每天在家骂老公的人。这是人间惨剧。
我也并没有对这个世界的逻辑感到厌倦或者愤世嫉俗,愤世嫉俗是因为太自我了,总是从自己出发去理解环境和他人。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然后做好自己的该做的事情就行了。如果做不好,那是我能力有限,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最近面试了一家传说中很NB的公司,我基本就是去打酱油的。对手都非常的优秀和友善,没有传说中拍桌子对骂的情况发生。只有一个小时的交往我还是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如果工作环境中都是这样的人,会是不错的事情。
October 29 形散神不散觉得应该写点东西,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写的。就是一些简单的生活。
现在我长期跟一只母松狮生活在一起。早上负责叫我起床,八点钟就会嘴拱拱门爬进来,但是不敢上床。只要我轻轻说一声滚,他就很安静的走开。他是一只非常老实的狗,看见别人吃东西,也只是在旁边流口水,等着天上掉饭粒,从来不闹着要。他总是跟着我,我移动他也移动,我看书他就在脚下趴着。我很喜欢她。罗说从前的我就是这种性格。
只要一拿起狗链,他就能开心的跳起一人多高。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了一只猫,很凶恶的挣开狗绳冲了过去。凶恶到它冲出去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胳膊可能断了。后来,那只猫抬起了一只爪子,可能是要打哈欠或者是挠痒痒。这只松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头就跑了回来。真是松狮中的败类。
我现在适应能力比较强,对于生活条件的需求没有底线。我完全理解老赵为什么要住那间老屋。我也能理解为什么老赵说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老赵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了十四个小时终于到了波士顿。我们几个人在经历了一个很逍遥的春天之后,又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继续努力。我很想念每天下午四点半佳佳Gtalk我回家吃饭的日子。我想每个人对未来都有一个现实的目标,有时明朗有时暗淡但是从来没有变过。我们总是要重新出发,但是感情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现在除了生活必需,我很少出门。总觉得世界再大,我只需要一个角落完成计划中的事情,只需要生活必需的东西,其他都是累赘。但是一定要干净。跟从前住在Kenwood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弟弟说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手边一定要有一块抹布。
每天都会接到罗的电话。两年下来就是七百多个电话了。他们战乱,不能出门。厨师回国了,他自己做饭。其实他既缺乏素材,也没有技术,但是他很会给自己做的菜起很高级的名字。听上去好像天天吃国宴似的。这几年过来,我学会了罗的乐观和宽容,我很确定我身边应该永远都有一个这样的人。我经常非常憎恨自己,每当这时候好像只有他能够肯定我存活的价值。
我想等到罗回来,我们也不会再像大学时候那样到处吃喝玩乐,大部分时间只是躲在家里看看片子打扫卫生,再养只puppy。宅人的出现,或许只是因为掌握网络话语权的80后们到了这个宅的年纪。
很多时候,不能理解,仅仅是因为还没到那个年纪。明白了这个,就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October 07 十月六日最近生活很好,家人很好,朋友想必也都不错,抱歉最近很少主动与你们联系,中秋节连祝福都没送出过一份。当时我跟老赵说了佳佳上班以后米饭吃完就不放冰箱里,食品袋扔到操作台上就不管的行为,他说这是脑容量不够的表现。后来我发现原来这个理论对我的各种日常行为是如此普遍的适用着,尽管我经常鞭策自己,但是扩充脑容量非一朝一夕可以实现。昨天晚上梦到他们两个人飞回来看我。醒来马上意识到这不是真的,因为佳佳那么抠门是不可能打flying taxi的。想给他们写封信,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雷姐姐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想着中秋要给他们团圆的一家四口发个短信祝福,终于还是忘了。给John的回信提笔数次,不了了之,总是觉得词不达意。我的各种观点都需要在实践中修正,唯恐说出来便给人以误导。John我想你的决定是正确的,然而这个正确二字是带着我的意识形态的。所以我能说的全部就是,既然出发了,迎风向前就是唯一的方法。广同学问我为什么不更新这里,我说脑子没东西不知道写什么。他便恭喜我提前进入了工作状态。我想说是这样的。关于当前就业形势,网申流程,笔试技巧,求职心路历程这种东西我大概可以写出几万字了。但是写这么正经的东西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打算求职成功之日在某BBS上穿着马甲发表一篇,积攒一些人品。网上总是有热心人发表各种机经笔经面经,给素不相识的人各种鼓励,我想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因为本人日益发现我是一个鸡立鹤群的人,需要付出无止境的努力改变自身面貌,与世无争的日子我是过不下去的,用对付的态度达到exceptional的评价的活儿我是不干的。我总是主动寻找外界的刺激来提醒自己小鸡的身份,好像就是这个命了。这是一个能力问题,也是一个心理问题。两年前的"grey's anatomy",实习医生格蕾是一个哈佛医学院的毕业生,在美国是万里挑一的人材。但是她妈妈有一次跟她说,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心血,到头来我发现"You are nothing more than ordinary." 后来格蕾在参加一次空难救援时,跳到海里去救一个落水伤员,会游泳的格蕾下意识的任凭自己沉了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她的心理医生知道。这段情节我当时没有理解,却成为整部电视剧中我唯一还记得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句"you are nothing more than ordinary"总是在脑海浮现,我才开始理解格蕾。看来我不仅脑容量不够,反射弧也很长。
August 25 张迷糊求职失败中RB最后还是把我拒了。如果前面两轮被拒我一点都没有怨言,但是第三轮无奈遇到了一个女强经理,让我在太阳底下等候了她老人家两个小时在我马上就要变成肉干的时候把我叫进去面试,基本对我没什么兴趣。让我坐在一边做case,自己上班去了...做完之后就让我在她耳根子做presentation,同在的还有她手下十来号人。
要说这种估值,只要给我个计算器,来几个数据,完全没有问题。但我也只能说一下思路,因为什么信息都没有,这位老板还不看我一眼...本以为会有你一句我一句的事情发生,这问题也就好解决了。
收到拒信后我一度怀疑本人的智商不太适合在某些行业混,对与几万人厮杀拼抢一两个职位的求职战场完全畏惧,甚至怀疑也许我不应该回来吧。不过是一碗饭,较什么劲啊。
再后来居然梦到阿信唱歌,“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作为一个人品一贯低的非牛人,在这场战役中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出类拔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行,我不能赌注运气能够帮到我百分之一。就像这次,说到底,还是应变能力太差,面对没空搭理我的面试官,也一定有一个解决办法是我还不明白的。
所以我又抖擞了,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脑子里动不动就漂拖鞋。连一个小小的笔试都要上网做十套SHL再下手。
小车不倒只管推,总会有个说法。
August 18 一篇无聊的博(内容消极,慎入)回国已经有一段时间,因为感觉压力比较大而变成了一个越来越无聊的人,过着很无聊的生活。听到那个consultant跟我诉说着做一个junior consultant是多么的无聊。
电脑和手机正在濒临死机,得到不太encouraging的消息.
身后几个人热情洋溢的讨论着怎么申请出国,拿到奖学金,讨论谁谁家的谁谁去了美国英国加拿大,真无聊。
好像人生就是从觉得怎么什么都那么好玩,我想要这个,要那个,然后发现这东西原来这么无聊,一点都不好玩,的这样一个变宝为废的过程。
July 06 一个人的土耳其土耳其机场,在新加坡的老郑同学说,你没被卖了真是奇迹。 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
一个人旅行的好处,是可以遇到很多计划外的事情。在伊斯坦布尔我遇到了跟小时候官方(也就是我妈)描述的经典人口贩卖一模一样的场景。但这次现实世界却居然比臆想中的世界还要美好一点点。陌生人所给的好处,一定是诱饵吗?
话说我有一天晚上去找土耳其浴室迷路中,看到一家饭店门口贴着旋转舞演出的广告就进去了。旋转舞是一种伊斯兰宗教舞蹈,表现的是Meditation, 表演者旋转75分钟,慢慢脱下黑衣换成白色,表示通过与神的沟通达到灵魂纯净的过程。饭店老板是个有两颗虎牙的小胖子,笑呵呵的问我是不是日本人。在伊斯坦布尔,平均每十分钟就会有一个人问我是不是日本人,或者跟我说库尼奇瓦。更发指的,是我有一次听见几个中国人在我身后说,你猜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因为演出已经开始,我被禁止入内,只能坐下吃饭。老板说你如果还想看我可以带你去一家Tea garden, 我说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老板说饭钱不用给了,我请你去喝茶,怎么样?
赵老说过,你要是死了,就是贪死的。
这个老板还是个研究央行政策的经济学硕士,谈吐还不错。我们来到一家茶馆,他点了一袋水烟,我喝了一杯茶。
他说,土耳其人有一个ID problem, 比如95%的人信仰伊斯兰教,但是大家都喝酒,也很少作祷告。
晚上路过蓝色清真寺,赶上祷告的时间。蓝色清真寺有六根尖塔,土耳其语中“六”与“金”是一个发音。当时皇帝下令建一个全金的清真寺,建筑师觉得简直就是发神经,想出了这个不任其发神经也不会掉脑袋的办法。
他说,去年他爷爷的葬礼在这里举行,从此他就再也没进过蓝色清真寺。
整个伊斯坦布尔上方回荡着阿訇的歌声,上百只海鸟在蓝色清真寺顶上盘旋,人们在下面抽烟喝酒跳舞聊天。庄严的宗教并不能磨灭富有生机的世俗乐趣,这是伊斯坦布尔。
第二天。
土耳其的皇宫和教堂很无趣,票价巨贵,展品极少,基本没有文字介绍。人一到了旅游景点基本就是非理性消费者了,冤枉钱是少花不了的。
走出Hagia Sophia正心疼我那20块钱的时候被一个老头问我是不是北京人啊,我说就算是吧。老头说他孙女在北京读书,还掏出一个他学中文的笔记本给我看。很有意思,我笑笑说白白。
谁知道那老头一路跟着我,后来叫住我,给我在路边买了一个手链,戴上,"to remember me".
"Could you be my one-day granddaughter?"
他把我带到埃及香料市场,他朋友的店铺。他的朋友给我泡了一杯苹果茶。那些男人用中东式鬼灵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猜也许他们是个跨国贩卖器官组织的下线,给我弄点蒙汗药,把我放倒然后弃尸黑海。事实是我后来活蹦乱跳的戴着Evil Eyes手镯回酒店了。
June 29 FarewellAt 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June 28th, 2009 Di, 今天傍晚, 你應該已經搭上某一班飛機離開美國了, 很高興我能成為你這兩年回憶中的一部分, 願你的未來一切順利美好! ~~~~~~~~~~~~~~~~~~~~~~~~~~~~~~~~~~ SW, 看到你的信眼泪就流下来,我把它贴在这里,希望你不会介意 我已经开始想念海德公园中的你们,这两年对我来说很珍贵 希望自己尽快从这样的情绪中走出来,开始新的旅程,做一个靠谱的人,安分的人,与人为善的人,etc. 相信我们会很快再相见,继续分享各自美妙的人生
June 15 我们都一样,有一股坚强,能够去流浪,能够去受伤1,考完最后一门回到家里已经是10点多,拎着一盒路上便利店买的微波面。
打开电脑各种message乱丢出来,“你手机怎么回事”,“明天几点见”,“Quadrangle到底在哪儿。”
“打不通你的电话,想跟你说一声恭喜。”
“明天下午一定要吃饭留影。”
而我居然好像刚刚知道明天是我要毕业了。只感觉很累,想睡觉。
2,毕业典礼那天我一直没什么精神,形式对我来说通常是负担。再说又不是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好激动的。 直到后来我出来,听到老郑的声音,还有科学家送来roomie给的鲜花,jiajia的小熊。 如果我走进礼堂的时候,身边那些欢呼的,照相的,手捧鲜花的人们,没有一个是为我而来,那是名副其实的loser.我一度以为人在这世上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但完全靠自己,很安全却未免太孤单。说我是靠自己过来这两年,那是极其没良心的。 我跟他们在一起,没有憎恨谁,没有羡慕谁。别人的生活是别人的,亦是苦乐参半。不要放大别人的成就,也不要放大自己的缺憾。 一个当年歇斯底里的想寻求社会认可都寻到美国来了的愤青,在要离开的时候发现实现自我认可跟社会认可比起来,没有物质的好处,却能够带来稳定持久的快乐。你应该吃苦耐劳的去寻找自己的效用函数,那是别人无法替你做到的。人的确应该一直前行,只有看足够多的风景,才能够有所体会。未必是为了到达某种社会定义的成功,那有一点盲目,赶上生不逢时难免成了别人的棋子。 独立的学术教育不是技能教育,能够帮助你更理性的看待这个世界和自己。这是我最应该感谢北大和芝大的。 3,接下来要放空一阵。去几个没去过的城市,看一些一直想看却没时间看的书和电影,调整作息时间,恢复锻炼身体,戒掉咖啡,再长点肉。争取早日回报社会创造生产力。 要感谢我敬爱的老妈,常年容忍我的各种反人类行为。还有尼古拉斯,我之所以变得如此娇纵任性为所欲为变幻莫测,你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June 06 文艺王的新锅半年一度的CFA。今天戴了高度隐形眼镜,考场之中各色人种尽收眼底。我前方60度角就是一个认识的师姐。读完PHD读MBA读完MBA考CFA,期间还忙里偷闲生了个娃,然后跟老公手拉手来考试。此种境界实在是我等游魂望尘莫及望洋兴叹连其项背都望不着。唉,小胖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记性不好外加意识流,还真是不太想跟你们玩了。但是为了避免我35岁那年突发奇想非要考证还要照顾手中吃奶的娃这种人间惨剧的发生,我就先委屈一下把它解决掉。总有一天,我不跟你们玩了回家绣花去哼哼。
那一年夏天我没事做每周五跟我爸妈抢电视看我型我秀,主要是因为俞思远老唱五月天,后来发现文艺Chic王更符合我的口味。大脑袋小细腿黑框眼镜,唱《天高地厚》简直人间无敌。说到这里,我们这片儿最近出了个文艺周,成天抱着个吉他在家唱锅,居然还非常像样。从听他说拜了个印度老师,买了个二手吉他,到Chinatown取现金交学费,再到老师弃他而去,文艺周发奋图强自学成才如今能自弹自唱许巍,实在是让人欣慰啊。
(我觉得这片日志的风格和这首锅不太配。。。。)
June 02 小entry 1,在Lab里碰到SW, SW说,我一看到你就不抱怨了。因为你真得很惨。被这么多考试压着我能活到现在确实应该感谢上帝。 2,由于各种deadline,不得已启用了我的精华时段-太阳下山,特别是晚上12点到2点间。以至于老师都看不下去,上一次作业的评语是,“You should not have been up so late to finish the homework." 另一个后果是白天很混沌,昨天把钥匙丢了。半夜想睡觉了但是没处去,很激愤的骂自己张小胖你怎么这样!!房东说,我说你这个孩子成天都琢磨什么呢。如果不是后来找到了,我会灰常有挫败感的。 3,JIAJIA给我看了很多GCC的照片,作为一个一向非常自觉的孩子,我始终不断的说,这么多女人还是你最好看,就你最好看,你绝对是最好看的! 4,下面的照片是在柏林,我说那是一只熊,她说那是一只狗,我说好吧是狗熊。这么大的让步,她还是不满足说,“狗熊是熊好不好!“ May 31 双生儿以下转载一片旧文。源于晚上的一些谈话。不是我没有诚意原创,谁让总是有人能更恰当的替我表达。
............................................................................................ 白天纽约 黑夜巴黎 【王文华/文】 【 2005/12/28 联合报】 我在赶些什么?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拼命追求身外之物,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有名吗?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 纽约和巴黎,代表了我人生的两个面向。纽约是白天,巴黎是黑夜。纽约是前半生,巴黎是下半场。 三十五岁之前,我认定纽约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毕业后迫不及待地去纽约工作。一做五年,快乐似神仙。我爱纽约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样:她是二十世纪以来世界文化的中心。丰富、方便。靠着地铁和出租车,你可以穿越时间,前后各跑数百年。人类最新和最旧、最好和最坏的东西,纽约都看得见。 所以在纽约时,我把握每分每秒去体会。白天,我在金融机构做事,一天十小时。晚上下了班,去NYU学电影,一坐四小时。在那二十多岁的年纪,忙碌是唯一有意义的生活方式。活着,就是要把自己榨干,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内外翻转过来。 这种想法并不是到纽约才有的。其实从小开始,台湾人就过着纽约生活。纽约生活,充满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相信人要借着不断努力,克服万难、打败竞争。活着的目的,是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权力与财富,是纽约人的两个上帝。而能帮你走进天堂的鞋,就是事业、事业、事业。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为了保持领先,每个人都在赶时间、抢资源。进了电梯,明明已经按了楼层的钮,那灯也亮了,偏偏还要再按几下,彷佛这样就可以快一点。出了公司,明明已经下班了,却还要不停讲手机,摇控每一个环节。在纽约,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赶尽杀绝。在纽约,没有坏人,只有失败者。 台湾,是不是也变成这样? 每一件事,都变成工作。上班当然是工作,下班后的应酬也是工作。有人谈恋爱是在工作,甚至到酒店喝酒、KTV狂欢,脸上都杀气腾腾,准备拚个你死我活。 我曾热烈拥抱这种生活,并着迷于这种因为烧烤成功而冒出的焦虑。这种焦虑让我坐在椅子边缘,以便迅速地跳起来闪躲明枪暗箭。这种警觉性让我练就了酒量和胆量、抗压性和厚脸皮。但也养成了偏执和倔强、优越感和势利眼。在纽约时我深信:能在这里活下来的,都是可敬的对手。黯然离开的,统统是输家。人生任何事,绝对要坚持到底。半途而废的,必定有隐疾。在这不睡的城市,每天我醒来,带着人定胜天的活力,跟着法兰克辛纳屈唱〈纽约 ?纽约〉:「如果你能在纽约成功,你可以在任何地方 这套想法,在我三十五岁以后,慢慢改变。 第一件动摇我想法的,是父亲的过世。我父亲一生奉公守法、与人为善。毫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地像城堡。七十二岁时,他得了癌症、引发中风,经历了所有的痛苦和羞辱。他一生辛勤工作、努力存钱、坚信现在的苦可以换得更好的明天。我们也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用在纽约拚事业的精神照顾他。但两年的治疗兵败如山倒,最后他还是走了。父亲逝世的那天,我的价值系统崩溃了。我一路走来引以为傲的「纽约精神」,没想到这么脆弱。 不止在病床,也在职场。当我在企业越爬越高,才发现「资本主义」在职场中也未必灵验。上过班的都知道,很少公司真的是「开放市场」、「公平竞争」。大部分的同事都觉得你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职场上伟大的,未必会成功。成功的,有时很渺小。很多人一辈子为公司鞠躬尽瘁,最后得到一支纪念笔。那些卷款潜逃的,反而变成传奇。 慢慢的,我体会到:世上有一种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更高、更复杂的公平。人生有另一种比「功成名就」更幽微、更持久的乐趣。那是冲冲冲的美式资本主义,所无法解释的。 我能在哪里找到那种公平和乐趣呢?我想过西藏、不丹、非洲、纽西兰。然后,我注意到法国。 住纽约时,法国是嘲讽的对象。身为经济、科技、和军事强权的美国,谈起法国总是忍不住调侃一番。法国是没落的贵族,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法国人傲慢,高税率让每个人都很慵懒。动不动就罢工,连酒庄主人都要走上街头。 搬回台湾后,普罗旺斯、托斯卡尼突然流行。我看了法兰西斯?梅思的《美丽的托斯卡尼》,其中一句话打动了我:「在加州,时间像呼拉圈。我扭个不停,却停在原地。在托斯卡尼,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阳光下,提着一篮李子,逍遥地走一整天。」 是啊!我在赶些什么?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拚命追求身外之物,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有名吗?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 当我重新学习法国,我发现法国和美国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美国人追求人定胜天,凡事要逆流而上。法国人讲究和平共存,凡事顺势而为。纽约有很多一百层的摩天大楼,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迹。纽约不断创新,巴黎永远有怀旧的气息。巴黎人在咖啡厅聊天,纽约人在咖啡厅用计算机。纽约有人潮,巴黎有味道。纽约有钞票,巴黎有蛋糕。 不论是政府或个人,法国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衣、住、行等「身内之物」。就让美国去做老大哥吧。要征服太空、要打伊拉克、要调高利率、要发明新科技,都随他去。法国人甘愿偏安大西洋,抽烟、喝酒、看足球、搞时尚。当美国人忙出了胃溃疡,法国人又吃了一罐鹅肝酱。 讲到吃,法国有三百种起司、光是波尔多就有五十七个酒的产区。晚上六点朝咖啡厅门口一坐,一杯红酒就可以聊三个小时。九点再去吃晚餐,一直吃到隔天凌晨。他们在吃上所花的时间,跟我们上班时数一样。但讽刺的是:他们没有「All You Can Eat」。 吃很重要,但也要会挑时间,朋友介绍我去试一家法国餐厅,提醒我他们礼拜二、四晚上休息。「为什么?」我问。他说:「因为主厨要回家看足球。」 聪明的主厨懂法律。法国法律规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时,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而美国人把加班当作自己有价值的表示,度假时还拿着手机回E-mail。法国人比美国人会玩。每年六月的巴黎音乐节,从午后到深夜,几百场露天音乐会在各处同时举行,人多到地铁都暂停收费。每年十月的「白夜」,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彻夜营业到清晨七点。每年夏天,巴黎市政府在塞纳河右岸布置了三段、总长一.八公里的人工海滩。细砂、吊床、躺椅、棕榈树,自然海滩有的景致这里都有,让没有钱去海边度假的民众,也可以享受到海滩风光。 当然,法国这么深厚的文化,不可能只从吃喝玩乐而来。美国人读书,为了考证照。法国人读书,为了搞情调。每年十月的读书节,大城市的火车站内,民众轮流上台朗诵诗句。书店营业到天明,整晚有现场演奏的乐曲。「美食书展」选在铜臭味最重的证券交易所举办。小镇书展的书直接「长」在树上,读者必须爬到树上,把书摘下来品尝。 一直跟着美国走的台湾人,会心动吗? 我心动了。十一月我到巴黎,一位法国朋友来接待我。临走前我问他:「明天你要干嘛?」 「我要去银行。」 「然后呢?」我问。 「我不懂你的意思……」 对我来说,「去银行」是吃完午饭后跑去办的小事。对法国人来说,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法国人总是专心而缓慢的,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 这样的生活,对美国或台湾人来说,实在是太颓废了。的确也是。法国失业率接近10% ,高税率让雇主宁愿打烊休息,免得帮员工缴税。巴黎闹区纸醉金迷,但郊区的少数民族却没有工作机会。这些都是黑暗面,但对于每日被强光烤焦的台湾人,阴暗也许提供了喘息空间。生命的终点都一样,有钱人的丧礼只是比较多人上香。不断的追赶只是提前冲向谢幕,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慢慢为生命暖场?你不需要一辈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可以偶尔伸伸懒腰、安步当车。 我从巴黎回来,台北并没有改变。关了两周的手机再度响起,一通电话找不到我的人会连续狂call十通。和朋友见面,他很关心地问我:「好了,你现在工作也辞了、欧洲也去了,接下来有什么projects ?」 「Projects」?多么纽约的字眼。 我真想说:「好好生活,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但我知道在熙来攘往的台北街头,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这样说太矫情了。况且,我今天之所以有钱有闲享受法式生活,不也正因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我仍热爱工作、热爱纽约,但已不用像二十岁时一样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所以我说:「我还是会早起,白天努力写作。但到了晚上,我想关掉手机。 世界少了我,其实无所谓。但我少了我,还剩什么? May 23 CERN昨天看了angels and demons, 因为实在是太好看了,就做了一下research,到半夜四点还不想睡。
还是很兴奋的给某人打电话,说你知道CERN吗,一个研究宇宙起源的机构。
--知道,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去年刚做了大型强子对撞机试验模拟宇宙大爆炸,但是中途出了故障。很多人担心这个试验会产生宇宙黑洞具有毁灭性影响,CERN说按霍金的说法这个黑洞会瞬间蒸发......
一句话,强子对撞机(LHC) 那就是为了在高能条件“发现新物理”,特别是接近宇宙创始初期(十亿分之一秒)的物理条件,在这个条件下研究的粒子状态及其相互作用。
下面是CERN的科学家自编自导自唱的一段介绍LHC的RAP,很好的扫盲(特别是我这种白痴级科盲)有声读物
May 21 DNA world tour startsMay 20 某些对话1,随着猪瘟把罗的行程彻底打消,我的motivation和对美国的留恋完全耗尽。勉强能看CFA,对写paper的课完全持放水态度。
精神和身体各方面基本回到了出国前的状态。又开始对某些不可名状的微生物过敏,每天平均要打两百个喷嚏。
2,佳佳和大师依然很天真,搞的我也一点都没法文艺女青年。我要公布一些他们的事迹。
(1)某天我们接纯净水喝,佳佳沉默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其实吧,我觉得...”
我磨刀霍霍准备跟她探讨人生。
“我觉得我们可以搬一桶水回家。”
(2)某天我很学术的在读书,对面的她抠着手指头低声说,
“张迪是小坏蛋。”
(3)某天大师亲自下厨作了一道果酱烧鲶鱼,还不放盐。吃得我们很难过。
(4)某天我们去买菜,佳佳说,你们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盘CD.
我赶紧指挥大师,“快,锁车门,赶紧开,时速210脉。”
路上大师突然说,问你们个问题,你们愿意多少钱卖你们的初恋。
我们稍微思考了一下,跟他说,你有病。
大师说,我不是听歌词唱的嘛。考证之后原来是苏打绿“卖衣服的店员态度就好像我花钱只是为了买他臭脸。”
3,之前有一次跟豆老师说我觉得他们几个人在北京的生活真美好,他说那是强作欢颜,把我稍微shock了一下下。
4,之前跟罗说,我觉得我看透了很多事物,那活着还有啥意思。罗说,你不是看透了而是到了另一个阶段。
他还说 他觉得我这两年变得比以前活泼可爱了。
May 12 5.125.12, 去年这个时候我在我们系看摊儿向各色路人索要捐款,熟悉的人大多被我逼捐过(没错我就是被舆论鄙视的那种人)。今年这个时候,我发现原来真的是再大的苦难都会过去的。记得苦难,会看清楚什么才是重要的,珍惜已经拥有的,也会更自信。
我要热情歌颂一下韩寒同学,杭州事件里最靠谱的评论者。看来学上到几年级跟有没有智慧和眼见的关系不仅并非线性,连相关性也值得置疑。杭州事件中跑车男表现出来的态度,不是不合理的。包括有人说去年有个北方某市长女儿在美国highway逆行撞死俩人以后跑回国内所表现出来某些高干子女的素质。发生这种事第一想到自保,那不是高干和富家子弟才有的本能。用韩同学的话说“冷漠是很正常的,没有利益你热情个啥”。这就是为什么需要限速,而不是指望着车都被设计成最高速50m, 或者大家主动减速驾驶,更不能指望着撞死人之后自己关自己小黑屋十年。但既然我们有制度,为什么这个人不但没有受到制度的惩罚反而受到制度的保护?什么样的人受到制度名义上的保护,而什么样的人在拥有实质的保护?这位胡同学,(我判断他智力和视力水平正常),为什么对限速视若无睹?在这个社会里什么样的人有自信这样做?是因为执法普遍弱,还是只对某些人弱?
对于群众们的呼声,不能排除某些群众的意识形态,一直被一个叫做不劳而获的理想而左右,按劳分配是不公平的。其实吧,有人靠自己努力上了名牌大学然后进了外企25岁就即将买房,有人花父母做生意赚来的钱买了个跑得很快的车,并非判断是非的角度。如果其它一切不变,而两个当事人都是富家子弟,有些人是不是心理上就平静多了呢?
"Every life has equal value", 这是我另一个偶像Bill Gates给自己的基金会设计的口号.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不期待财富的平均分配,我认为那是不合理的。只希望其作为我们出让了一部分自由和劳动所得换来的规则,在面对生命本身的时候能够给与我们平等的保护和尊重。制度不具有用权力金钱和意识形态给生命定价的权力。这种权力只要我们不给,它就不应该有,这是底线。
写到这里,我怀疑我们在什么时候以某种方式赋予了制度这种权力,这个问题说起来就复杂了,再次超出本人能力范畴,嗯,就到这儿吧。
May 02 阿信·诚品专栏,论文,以及猪瘟当这个城市愈要我们聋哑,我们就愈要高声地唱:存在就是一种叛逆,放肆就是一种胜利。
第一次到通化街,既没有吃到著名的石家刈包与黑白切,甚至连路口的烤香肠都只是错身而过。 当时并非不饿,也并非人去楼空的子夜。只因我与乐团成员们,肩负重要任务。我们慌慌张张,左顾右盼,一手握着地址,一手上拿着方才录好的乐团demo,寻寻觅觅好不容易,终于在童话集的扰攘淡出之处,找到传说中的地下音乐圣地“SCUM"。 SCUM是当时摇滚愤青周知的Live House,由“骨肉皮”的成员及朋友们经营。我们这群嫩大一学生,推门下楼,烟雾与巨响,同时从厚重的铁门里逃窜而出。而我们的崇拜与好奇,则是瞬间被吸入。 蓄着一头长发的清秀少年,背着一把贝斯,在台上演唱Guns N'Roses 的歌曲,那个少年叫做阿山,那个乐团就是本格派hard rock 乐团“四分卫”。 我们在人群中找到骨肉皮的主场阿锋,他既骄傲有亲切的收下我们的demo. “行了,把电话留给我就可以了。” 临走时我们开始幻想,我们的团名出现在楼梯口的演出表上。幻想来不及成真,SCUM却消失了,听说是再也受不了的警察所开的罚单。 过了一阵子,我们的团名的确出现在楼梯口了,只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楼梯口。我们开始在士林小巷旁的PUB开始live演唱。 “98音乐餐坊”收留了几个乐团,包括花生队长,洛克班等等更新一代的乐团。老板“张哥”给了我一千元买了几十罐喷漆,让我把pub的厕所改造成南美森林风,我们又把剩下的钱拿去买了一大块暗红丝绒布,就在那热情的血色之前,我们嘶吼着。 你可能很难明白,那个几乎只有老板熟识的酒客会下楼的Pub,在当时给我们多大的归属感与满足感 除了一星期一次的演出,我们三不五时往那里钻,老板常常请我们喝免费的冰啤酒与热牛奶。最重要的是,他搜集的上千张黑胶唱片,任我们听到耳道积水。 多年后,我们终于找不到那个楼梯下的堡垒了。张哥带着他的黑胶唱片们走了,岁月带着我们的青春回忆走了。 回忆回不去了,未来还是来了,幸好我们是将青春加长混音的能手。在多年之后,我们取了一个新的团名,搞了一场秘密演出。我们爬下豆浆店后的防火梯,手脚并用地穿过仅容一人的小洞,登上我们期待已久的小小舞台。那晚,“月月安”乐团唱得过瘾,即使这个乐团的生命只有一个夜晚,却又创造了一个永恒的青春回忆。 更多的夜晚,这些地下堡垒,满载着无数人们的青春回忆。台大巷弄中慧黠的“女巫店”,公馆边陲骄傲的“the wall”,师大夜市旁小巧的“地下社会”... ...人们在这里摄取啤酒,友情,音乐,然后在浑身微热的深夜里,带着满足地快乐离去。 而这座城市,却始终对待它们如同大肠杆菌,急着将它们排泄出去。 手拿分贝器的环保稽查官,开罚单的警察,层层的法规与限制,他们一脸冰冷的堵在每一个楼梯口,让观众下不了楼,让梦想上不了楼,就像电影《魔戒》中狂攻圣盔谷的那群强兽人。 搞音乐的人,总喜欢记歌词,喜欢记和弦,喜欢记下跟音乐有关的一切,就是不喜欢记仇。城市里总有充满傻气的梦想家,建立新的堡垒。林正如老师的“大河岸”就是这样诞生在西门町红楼旁。自从和平西路的@LIVE消失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规模的场地。我们满心欢喜有暗自担心,这个好梦能拥抱多长? 当这个城市愈要我们聋哑,我们就愈要高声地唱。当这个城市要我们屈服,就更提高了我们的斗志。或许这个城市残酷,同时也是她的慈悲。 “存在就是一种叛逆,放肆就是一种胜利!” 距离阿锋收下demo的十年后,我们依然存在。偶尔放肆,偶尔不羁。我们找了九个乐队在大河岸上又嘶吼了一次,纪念我们依然存在,也纪念这个城市尚未完全变得又聋又哑。 ---------------------------------------------------------------
1,喜欢这一篇,就像喜欢上次《鸭川的水》。昨天还跟佳佳说,我们这样千篇一律的走着卖命读书就是为了以后给人卖命的道路太没意思了,当初怎么就没也搞个乐团啥的。可是那么多年做着城市的大肠杆菌,守着一个被人不屑的梦想,也不是容易坚持的事啊。7月11号北京的DNA演唱会,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在北京开唱,只是不知道那时候我会在哪里。本人已经盯上了那个双人套票,如果到时我在北京,应该绑架谁去看呢?
2,论文已经写了两千字,还只是背景,开题,相关知识普及。打算到五千字就停,写哪算哪,视情况安标题。历史回顾,文献综述,方法介绍,提出问题,不了了之,都有可能。
3,今天打电话。
- 我明天要去皇后市场买菜。
- 啊呀那个地方脏得很,到处是生肉和苍蝇便便,你可要小心啊,千万别碰猪肉,戴口罩,尽量不要喘气。。。。速战速决,干脆你就坐在车上不要下来好了。
- 哦知道。可是我们这里是穆斯林国家,没有猪。
多年以来,我在这个人面前一直像个白痴。 May 01 spring这季春天的主打,是某非典型MBA,某典型老engineer,和一个不知道该算个啥的游魂之间,颇为静好的小生活。欣然的看到自己心里原来还有那么一个角落,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知道原来那里一如往常,并未损坏。
一个傍晚,我又去蹭饭吃。老是去蹭饭而且光吃不做。还蹭人家单车骑。晃晃荡荡的上了车,跟老engineer说一个小时还没回来,你们就去医院找我。身后听到engineer很认真地喊,喂你带手机了吧。像我姥爷。
并不确定应该走人行道还是汽车道,最后还是走了人行道。如果前面有行人,就慢慢的跟着偷听人家说话。看学校今年新种的那些漂亮的tulip和daisy,夕阳好像也有芳香。
回来的时候推着车走上那个复古的二楼,有一个木质的露台,从外面就看得到厨房,有古老的吊扇灯,“真贤惠”在做菜。那一时刻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在Mtown,也是一个傍晚,跑步回来看到房间里在认真做饭的人。就站在外面看,以这样的方式记住。那感觉是你偶然发现了一份简单丰盛的快乐,而又知道它是触手可及,就这么简单而已,甚至忘记了时光的界限。
后来第二天“真贤惠”就瞪着一双有十几层双眼皮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仿佛是在告诉我,生活这东西还是你在边上观赏的时候比较漂亮一点。我们嘻嘻哈哈的去参观他们即将入住的湖景房,开些莫名的玩笑,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伤心的故事从她的世界里擦去。后来根据观察,非典型MBA的心理素质也比游魂好多了。我又安心的去蹭饭吃。
有时候吃完晚饭,做功课之前,去pub打一会桌球。在即将捅杆的那一刻认为自己这个pose非常有型。
然后一起去看书,在十来种茶叶中挑一小包泡来喝。
看得正入神听到佳佳在那边来一句,“你知道,那个,猪瘟,猪瘟,我们学校也有人感染啦。”-_-||| “那叫猪流感好不好。”
过了十二点回家,道个晚安,值班大叔问候我good morning。
睡觉前让蜡烛燃一会,木棉味道的,找了很久。
这样的春天,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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